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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7-23 | 一路北上之五味俱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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拟定这个题目,我想了很久。

到达包头的第二天,本想着和婷婷以及她的朋友——雅婷和她男朋友一起好好狂欢一下,不料手机响了,一看是从老家打来的,我心里一惊,因为老家很少给我电话,除非有急事。

电话接通了,是爸爸打来的,说妈妈没有时间回城里,外婆估计不行了,就在这两三天。我脑子一下子空白了,外婆好好的,从没听他们说起她病了还是怎么的,怎么就一下子不行了?挂完电话,我心里忒不是滋味。

我得回去看看外婆,可是人在几千里之外,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车子,路上还得花费两天的时间,本来已经让婷婷找人预定了22号回程的车票,看来必须得退掉了。婷婷知道我想立刻回去,心里也很难受,原本计划好我们一起去山里面呆几天的,还说好了一起去水库,可是现在哪里都去不了,她重重地摔上了房门,而我则在客厅的窗户边呆呆地看着外面,我不知道怎么抉择,刚刚的那种极度兴奋的劲儿一下子荡然无存了,这是不是就是乐极生悲?

泪水在我眼眶里打转,在她家,面对她妈妈,我一直没让它滴出来,过了许久,婷婷从房间里出来了,站在我身边,我不敢面对她的眼神,因为我知道那里面包含了多少期待与渴望。

商量再三,最快的车只能是19号中午的火车,还没法买到票,只好请雅婷男友帮忙,看看能不能找关系疏通一下,先上车,再补票。

晚上四个人一起吃了火锅,我心里惦记着外婆的事情,还得考虑着回去车票的事情,婷婷心里很舍不得我走,雅婷却意外怀孕,还没有处理好,她男朋友工资被扣,好像还要接受批评,一伙人心里各自装着心事,一瓶38度的“陶醉”我、婷婷还有雅婷男朋友没几个回合就喝光了。中途我倍感胃里不舒服,拉着婷婷去了趟洗手间,走到门口就忍不住开始狂吐了,婷婷一边搀着我,一边给我锤锤后背,问我好点没。我那会儿正吐的起劲儿,根本没法回答她,只能点点头,算是回应了。

这时猛听到她在冲着一个人吼:“瞪什么瞪?没见过人吐吗?”我扭头看到一双穿着高跟鞋的女士正立在卫生间的门口迟迟不敢进来,许是以为我走错了门了吧。在这个关键眼儿我可不想婷婷因为我而动起手来,我连忙起身,搭着婷婷,跌跌撞撞地抱着她,将她拖出那里,重新回到餐桌边,婷婷的火气还没有消,一边喝着酒一边还不时瞄着卫生间的出口,我知道自己的酒多了,脚步不听使唤,只能悄悄地叮嘱雅婷,让她看住了婷婷,别让她和那个女人碰面。

中途,婷婷和雅婷男友出去又抱回了一瓶“陶醉”,就在这期间,我看到了那个女人走出了好好涮的大门口,幸好她们没有碰到。

一席饭,吃进去的没几个,基本上都被我吐出来了,最后连喝进去的茉莉花茶都吐了,之后雅婷男友还笑话我说是个好市民,一路注意绿化工作。

晚上车子到了小区门口停了下来,我们四个分了两拨,我和雅婷男友一边神侃一边往前走,婷婷和雅婷在后面跟着,那感觉就像是两对小夫妻,走了没多久,我转头一看她们俩还没跟上,便和他停了下来,慢慢地她们俩才挪动了我们跟前,后来婷婷告诉我其实那会儿看不到的时候,她正吐着,雅婷扶着她,只是没让我知道而已。

面对着婷婷,从内心来讲,我知道她的良苦用心,我也很清楚自己是多么的亏欠她,也许我这一辈子都无法去偿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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